/ 許久沒有感冒了。雲霄飛車式的那種很刺激的感冒。內鼻腔應該是蠻腫的,擤鼻涕很有撕裂的存在感。
來點熱金桔不錯。
從晚上十一點睡到隔天的晚上六點,中間醒來兩小時吃飯。期間巧遇很多暈眩的夢境。老實說,保持睡覺的理由之一,除了很冷之外,其實是想看連續劇。
雖然它們通常不連續,也記不住。畢竟就是夢。娛樂一下就可以醒來。
「你今天還能來上課嗎?我可以幫你包飯。」
睡到傍晚,悠悠忽忽地接起室友的電話。在微病半夢的時候接電話,我的回答通常是亂七八糟的。事後我也不確定我說了什麼,或是他聽了什麼。
但我一向蠻喜歡這種電話。很像小時候腸胃炎的時候,在只有小夜燈的厚棉被裡,媽媽問我要不要吃碗粥的感覺。粥通常不吃,只是喜歡被問。接著可以安心地繼續昏沉。
「人瑋啊,你在小杯居嗎?需不需要幫你帶個晚飯,棉被,或是……呃,老家的長輩之類的?」
老家的大哥也來了電話,寒暄了幾句。
語畢,我坐在小杯居吃中午多買的便當。安靜地坐著,慢慢地吃。細細思維這兩通電話在小杯居留下了什麼。特別的一些什麼。
我應該想通了。所以又捏破兩顆金桔,沖熱開水。
金桔很香,什麼地方都聞的到。感冒應該明天就會好起來。
#師 #苗栗